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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糕,打一饼(莆田童谣) - [灰色笔记簿]
打一糕,打一饼
乞食婆,唠啊唠, (磕瞎娥,唠啊唠)
没一碗,也有一瓯。(卜色瓦,阿乌色凹)
打一糕,打一饼,(道壹个,道一“白案”)
我分桃,你分饼, (果bong特,堤bong“白案”)
桃红红,饼生虫, (特昂昂,“白案”撒螳)
虫会咬,变做鸭,(螳阿够,崩泽二)
鸭会游,变做球,(二阿游,崩泽giu)
球会拍,变做书,(giu阿爬,崩泽查)
书会翻,变做缸, (查阿哄,崩泽根)
缸会装,变做鸟, (根阿刁,崩泽脚)
鸟会飞,变做蒸笼, (脚阿不歪,崩泽揣)
蒸笼里面两个红鸡蛋。(揣里瓮嫩给昂给你)
()为普通话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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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忧郁(之四) - [灰色笔记簿]
波德莱尔
《忧郁(之四)》
当低沉而下垂的天空像个盖子
压在因长期被烦恼所折磨而呻吟的灵魂上,
当天空环抱着一望无际的整个大地,
向我们洒下比黑夜更凄惨的阴郁的阳光;
当这个世界变成一间潮湿的囚室,
挣扎中的希望宛如蝙蝠一般
用畏萎缩缩的翅膀拍打着四壁,
又用头去撞那已经腐烂的天花板;
当铺天盖地而来的连成千万条线的雨珠
仿佛一座大监狱的栅栏的无数铁条一样,
当一群沉默而令人厌恶的蜘蛛
潜入我们脑海深处撒下罗网,
几口大钟突然跳起来,大发雷霆,
向天空送出一阵可怕的长啸,
犹如无家可归而四处游荡的幽灵
开始无休无止地哀号。
—— 一长列柩车,没有鼓声也没有乐曲,
在我的灵魂深处缓缓地鱼贯而行;希望
归于失败,痛哭流涕,残忍而专横的焦虑
把自己的黑旗插在我低垂的头颅上。
(张秋红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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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在文庙淘到一本1986年台湾书林出版社的《英美名作家访谈录》(单德兴译),全书分三辑,诗人、小说家、戏剧家。以下为弗罗斯特访谈摘录:
*这不有趣吗?他们经常问我:“现代诗人是什么?”我时常回避这个问题,但是有一天晚上我说:“现代诗人必须是向现代人说话的人,不管他是活在哪个时代。这是一种说法。倘若他活着,而且向现代人说话,那么他就”更现代了。”
*他出口成章,值得一听,就像他文章的风格一样。但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思。多年后我才在他的文章中发现一切都是虚幻,而虚幻又分为真的和假的两种。我认定假的虚幻就是真理:负负得正。
*你不必对得起母爱,却必须对得起父爱。一个是共和党,一个是民主党,对儿子来说父亲总是共和党,母亲总是民主党。很少人注意到后者,他们只注意到前者男性中的讽刺与残酷。
*记者:你的诗困难的地方,大概在于你强调语调的多变。”你说过,自己有意无意间利用语调来使每句话的意义加 倍。
弗罗斯特:是的,这是办得到的。说反话——在诗中跟亲近的人说反话,他们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整个的联想、双关话、暗示——总归于“暗示”。和自己能信任的人在一块,说话时就可以用联想和暗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或说 者有意听者无心,都会破坏共同的气氛。我这辈子过的不是文学的生活。这些家伙,他们真是在散文上呕心沥血,试着描写自己、了解自己等等。我可不干。我不愿对自己知道太多。夏比洛认为我不艰深,我听了很感兴趣。我这辈于从来 就没写过一篇评论,也没写过任何文章,我一直拒绝写文章,既没有时间写,也不愿意写。。我不是农夫,但是我种了点东西,东挖挖西掘掘的。我跟其他人走在一块,生活在一 块,又喜欢说话。但是,我没有过过文学的生活,也很少跟那些人来往。
*那些大亨对我们感兴趣是件好事。你不晓得那会产生什么结果。事情是这样子的,牺牲、冒险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刺激,一旦把它们从世界抽离,当诗人就不冒险了,我打赌一定会失去许多虔诚的人。他们就是因为冒险才从事这一行的。有一次,在四五百位女士面前,有人问我是怎么找到闲暇写作的。我说:“既然这里只有五百位观众,而且全是女士,我就老实告诉你们好了——我像小偷一样偷一点,像男人一样抓一点——那么在我的路于里就有一些闲暇了。”听起来好像我是乞丐一样,可是我从来不有意当乞丐。我一直接受大学和其他地方的好处。这实在是美国的优点:我不必向任何给我钱的人道声谢。诗人一直都是乞丐,学者也一直是乞丐,只不过他们把乞讨的苦差事推给校长。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么想:我把诗看成是表演,把诗人看成是有本领的人,就像运动员一样。诗人是表演者,你在诗中可以做的事很多。比喻、语调随时在变。我对怎么把句子放进三四个诗节里总是很感兴趣。我不愿意把所有的句子一成不变地放入诗节里。每首诗就像表演上的某种成就。有人说诗是才智的精髓。一定要有才智才行。我还要说的就是,每个念头,不管和诗有没有关系,都是联想的功劳:眼前的事物勾起你心底的事,你几乎不知道自己知道那些东西。把这个和那个摆在一块,就成了。
*有很多人说写作多费神,写作多苦闷。我有两句话经常被人引用:“作者不流泪,读者不流泪。作者不惊奇,读者不惊奇。”但是,另一个特征便是:不管多么悲哀,不许优伤,哀而不伤。我怎么能够、有谁能够跟使自己苦闷的东西在一块而觉得愉快?整件事是表演、本领和奇妙的联想。为什么批评家不谈那些事——要那样转折是多么的奇妙?要记起一件事是多么的奇妙?由一件事联想到另一件事是多么的奇妙?为什么他们不谈那个?诗人必须记录各方面的事——周围的神学、政治、天文学、历史、乡村生活。
*记者:别人送来的诗,通常是什么使得你读下去,或者根本不读?
弗罗斯特:表演、本领和奇妙的联想。一首诗送来时,我先看有没有押韵,就知道该什么时候再去读它。韵脚都是成双成对的。对一般诗人来说,一个韵脚十之八九都会比另一个好。第一个代用品不错,然后他们另找个好的,再来个代用品,再来个好的。那就是属于表演的范围,也是我创作时最严厉的考验。我希望分辨不出他最先想到的是那一个。如果耍花招,把较好的放在前面来骗人,我马上就会发现。那属于表演的范围。他们可以属于任何思想流派,不管是属于斯宾诺莎或叔本华,对我都无所谓。
记者:你看过狄伦·托马斯的一份原稿,他把所有的韵脚先列出来,然后再写。那显然不是你说的表演吧?
弗罗斯特:那很可怕。应该是往前思索,感觉自己一直处理得不错,表现出一些自己的心意,着重的是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思绪。那时诗就开始了。年轻人想知道指引诗人的是什么?但是我告诉他们,这和感觉有个笑话要来时一样。你看见某个你经常开他玩笑的人沿街走来,你有种感觉从心底升起,准备在擦身而过时讲些东西。这些念头是从哪里来的?是沿街走来的他给你的意图。当他们想知道有失灵感的事时,我告诉他们灵感大半是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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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號,我、謝瑞憤、魚魚、沈志不清跑去拍電影了
本來說好沈志不清演導演……(臺詞最少,就一句),我=紅衛兵甲(臺詞很多),魚魚=紅衛兵乙(臺詞很少),謝瑞憤=紅衛兵女(臺詞很多)!後來臨時變故,沈志不清改演一位……美髮師兼同性戀……臺詞很多,還有哭戲。結果!他居然一遍完成!沒有笑場!而且哭得跟真的一樣
而我們的那場紅衛兵戲因為笑場過多(主要是因為我的福建口音啊福建口音),直接導致電池沒電內存卡沒內存地鐵停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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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昨天在我屋裡發現了我藏在衣櫃地下的山寨煙灰缸!然後,我發現一天抽一包煙,但往往只有一根會讓我覺得,爽!而且伴之而來的是輕微頭暈!而如果連續抽煙的話,會讓我想吐和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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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發現,豆瓣電臺的70mhz,是我聽得最舒服的一個頻道了。難道我的耳朵是70后
再然後,前幾天小魚兒帶我去聽痛仰的現場,發現現在的痛仰=許巍+鼓偶爾打得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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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在浦东车站想起一首诗《我体内的针芒在炸开空气中那不痛快的粒子》一种雨中虚妄的孤独……落水的站台椅子。烟抽到一半,被突如其来但等待已久的车灯掐灭。想死,又活力十足。一个人能带着十足的火力死去吗?不行!一个人只能吸着外甥的奶嘴活下去,咆哮!像一张纸币被塞进存款机。七分钟后又被吐给另一个人我体内的针芒在炸开空气中那不痛快的粒子……我的不道德并没有被削弱!而是变本加厉地颤栗、咳嗽谩骂空气……并乞求众神的原谅!那本作为的见证的绿皮诗集被撕成了两半!两个十年!再加上后来的一百一十一天——烧毁它!从来没有人敢直视我的眼睛和那断码的沥青童年!我要把咒语发射出去……向一只孔雀——敬礼!201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