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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问题都是我们的问题” - [树生长的声音]
本来以为会和魔鬼一辆车,1462,我半路从南京下,他继续上挺直到北京。结果卖票的告诉我,1462不经过南京。只好,乘k234走了。在往候车室的途上,给他打电话,接通后,发现,他就坐在旁边的地上。和张同学一起在啃玉米。好xx,好老鼠。
在火车上,有一阵子感觉很压抑,视界里一大坨一大坨的东西排山倒海扑面而来。只好看书。接近4点到达南京。像几年前刚到上海时一样,我对眼前的城市充满了好感。特别是地铁里的女孩们。南京,我一直想去的城市,3年前,我曾以为我会考上这个城市的一所大学。晓庄学院。为什么呢?这是秘密。去南京之前,我还想过,是不是要去这个学校看看,是不是应该去这个学校看看。而现在,坐在上海的住所里,我为曾有过的念头感到羞愧。
地铁到了新街口后,虚无还没来。只好一个人虚无缥缈地走着。5点多的时候,和他走进一个菜馆。我居然在下午5点钟就吃起了晚饭。还喝了2瓶金陵啤酒。7点多的时候,走出菜馆,打听路线,走了蛮远的路,又在路口打了个的,结果发现,江南剧场就在我们喝酒地方的后面。就在它后面不远处。路口停了好多的警车,似乎能给人威慑。后来才明白过来,对面其实是交警二大队。
剧场门口站了好多等待进场的装逼文艺男女,我比李志更看不起他们,因为我比他们更装逼。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贵宾室,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志,谈笑风生,很安逸。我特别喜欢帷幕被拉开的那一刻——没有食言,8点一到,谁都不等,开始演出——好像平克·弗洛伊德的现场。等听清楚旋律后,我飞了!醉喜欢的《黑色信封》!
这是我经历得最棒的现场。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17号,在上海MAO的演出不尽人意,16号晚上在南京太用力了!没人会想到演出是在寂静中落幕的。没有欢呼,一片死寂的天空。李志在《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和我说话》的伴奏下说了好多话。
“这是我们乐队的最后一首歌,演完这首歌,这个乐队就散了,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再搞乐队, 小胡,你不要停,继续弹继续弹小胡你继续弹,你的声音停下来这个乐队就散了”、
“我觉得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想认真的做点事情,我喜欢唱歌,但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我看不到任何做事情的人,很孤独,这么多天,3月16号到南京,今天,10月16号,为什么要卡在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也无所谓,诅咒跟我说,他说如果你有一天,你把下面的人周围的人全部当作做符号,你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怕的流氓,但是我做不到,我知道可能你们现在很感动,听到这话很激动,很刺激,但是出了门,你该干嘛干嘛,该骂我还是骂我,该过你的日子还是过你的日子,所以你们也是一群符号,我并不看得起你们,别跟我提什么爱,没用,谁帮过我,演出前打电话问我要票,那么多人,我累的时候我忙的时候,谁来问我一下需不需要帮忙? 有没有谁帮我做点事情? 从今天起我要飞的更高,我要蓝莲花,我他妈我要赚钱,全部傻逼,老子看不起你们,我就是我一个人,臣臣,我爱你,今天演出我就献给你一个人,再见。 ”
回上海这几天,一直在唱《家乡》,在书店的时候也一直在重复能记住的那些话。“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同样仍是并不在意”。因为演出是在一个小剧场里面,大家都坐着,不是很有在场感,但我还是很H,从头到尾一直在跟着吼!李志唱的23首歌,我都会唱,万晓利唱的4首歌,我居然也都会唱,只有老狼,太老了,4首歌,我只会唱《弄错了的车站》,其他的《来自我心》、《虎口脱险》、《恋恋风尘》,只好很不情愿地哼着。可《恋恋风尘》真好,唱这首歌的时候,老狼让全场都站起来,随着音乐摇摆!结果,第二天,从书店出来,发现我裤子某处破了……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们就起来了,我喜欢南京的清晨,就像我喜欢杭州的清晨,人民那么勤劳。在一家包子铺门口吃了包子,想起了《春末的南方城市》,然后一起赶往远处的站台,坐车去鼓楼,顺着南京大学走了一溜,进了先锋书店——我所见最妖的一个店了。中午,王涛有事,先回学校,而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回上海,好兄弟郭就发来了短信,约在新街口见。吹了牛,喝了酒。我爱南京。
00:03 2009-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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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夹着尾巴逃跑了” - [树生长的声音]
200多人挤在一起,就像一个香炉扎满了香火。四周都是肉,动都不能动。很出乎意料,万晓利居然有那么迷人。我们是跟着一辆卡车进入酒吧的,还在公园里坐了会儿。而在今天早晨,我们没想过要去看演出。是从松江大学城回来的路上灵光忽闪。
在大学城呆了半天,饿得眼睛发亮,吃了个什么卷后,好了点,到下午又饿,这次是牙齿开始发绿。在上海视觉艺术学院食堂里吃了晚饭,很美味。很喜欢这个学校,《艺术世界》好像就是它们承办的,一个教室里有一大坨一大坨的杂志。学校很空旷,建筑也不错。有条小河,水里有4只黑天鹅,岸边有一群野鸭,路边的树下还有一群白色的飞鸟,腿很高。女生很漂亮。
万晓利唱得第一首歌诗《墓床》,就是顾城的那首同名诗。“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吉它没进入状态,如黄圣所说像是新手初次登场,还好后面就恢复了,技术真好。喜欢疯狂的他,怪叫、长啸、有点歇斯底里。当然《女儿情》最棒了,全场人一起唱。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石头的MP3里,那阵子他走路的时候老哼,很舒服。《鸟语》也特别棒,可惜没听到《狐狸》。
人多,我就被挤上了椅子中部的横杆上,两只脚踩在上面。摇摇欲坠,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后来我们就真的先走了,因为要赶地铁。在地铁上,湿着衣服,我们谈论刚才的演出,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快到站的时候,也和她聊上了,关于话剧。原来她也是刚看完演出回来,潘玮柏的演唱会。
本来和黄圣密谋这个周末去北京,看北大举办的周云蓬和小河的演出“河周共济”,现在看来是要破产了。期待下个月15号的南京,李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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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花美香 忙把四季尝” - [树生长的声音]
我让黄圣去厕所帮我找胃,好像吐得太猛了,把它给呕了出来。大概5点半到家的,刚进门,就开始脱鞋脱衣服,往床跑。黄圣倒是清醒,居然还开电脑上网聊天。9点多醒了一次,想吐,可是只能像死鱼一样吐白沫,就又去睡。2点多又醒来,酝酿情绪去厕所吐,还是只有口水。就到楼下买了两瓶营养快线,我信任这个名字,觉得能很快补充能量。聊了一会儿天,又去睡,电脑一直在播《脚步声阵阵》。5点多起床,没吐的欲望了,可头还是很晕,像个木鱼,一直被僧人敲着。
必须承认,因为穷困,所以我们是通过xxxxx进去的。后来出去买烟和酒,发现在门口检票的人居然换成了林文!以前一起住一个屋里的人儿。真不可思议。我们欢快地穿过马路,我故意蹦蹦跳跳,想引起周边动物的某种注目。
他们一出场,就是满场欢呼,陆晨说得去后面才能看清楚,可我和黄圣还是越过人群,挤到前面去。第一首是《崂山道士》,太好了。站在前面的女孩听得入神,看她陶醉的样子,非常享受。最喜欢《脚步声阵阵》和《老刘》、《废梁》。《老刘》会让人绝望,“老刘在跳楼的时候用一块布裹住了脑袋,这样鲜血就不会溅到地上”。
美好药店演出结束后,张玮玮唱了首前几天新写的歌,没说名字,说要表达的是“关于理想和现实关于XX和XX的立体交叉蒙太奇”。然后又和郭龙一起唱《李伯伯》、《米店》,张说,谢谢刚才美好药店给我们暖场,全场大笑,然后又操起了吉它。唱《两只山羊》的时候,他们叫上了张念骅,最新版《恋爱的犀牛》里的马路。大家都很high。有个细节想起来很开心,张和郭从台上下来,还没走远,大家要求唱《黄河谣》,然后他们回到台上,张玮玮说,这首歌不能随便唱,唱之前都要沐浴更衣。就只好唱了首张佺的《苹果树》。
黄圣说今晚的小河让他觉得神圣。眉飞色舞,无所不能。非常喜欢他的即兴。小插曲“妹妹如果你要来看我,千万不要坐火车,火车上的流氓多,我怕你被别人摸……”太好玩了
12点多的时候一起去了上次那个饭馆,又是十多人。我第一次喝了白酒,喝第一口的时候,整个嘴都麻了,赶紧夹菜吃。后来和黄圣去邻桌敬酒,我把剩下的五分之一杯一口气给闷了,差点当场晕倒。不知道是谁先提议的,小河一脚搭在椅子上,抱着吉它唱了老周的《不会说话的爱情》,然后张玮玮抱出了手风琴,郭龙拿出了鼓。好多人用筷子敲酒杯和盘子。后来小河提议说玩即兴,每个人唱两句,不懂乐理的我和黄圣非常山寨……大家唱了好多歌,多数歌名我都不知道,也是第一次听。
和张玮玮聊天,谈起他在“疆进酒”演出时说地关于来北京10年的话。那个关于葡萄的比喻。我说,他吗的,我来上海两年多了,现在回头看,发现居然什么事也没做成。张说,2年一般看不出什么,得5年才能做个小结,10年做个小总结。人一生有几个10年啊!他还有句话,印象很深:30岁前不算命。
好像是喝了白酒的缘故,啤酒突然就变成了麦颜色的水,我喝得特别快,鼓手张蔚老跟我说,别喝了啊你,还行不行。估计接近4点的时候,我就神智不清了,趴在一个角落休息。好像是小河和黄圣叫醒我,才出了饭店。五点多,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他们打的回去,我和黄圣踉踉跄跄地晃回去。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又故意走得乱七八糟,早班车上的司机和白领睡意朦胧抠着眼屎看着我,真让人心慌。哈哈。
(黄圣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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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送了我们一人一件顶马的T恤——“上海不欢迎你”。23号在文庙看摊的时候旁边的老爷说,应该加两个字:没钱。){T恤顶马淘宝店有卖==AMPM TAO SHOP }
一个又饥又困的周末。
21号星期五晚上去了育音堂看小河的演出,从黄胜家出来是7点30,走错了路,到酒吧就8点多。算是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看现场。育音堂比想象中要小,交通很方便,就在延安西路地铁旁边。后面有个院子,通往天山公园。“麻风的交响”,这是黄胜在听完演出后跑到公园的长椅上用我的手机记下的诗句。在长椅上休息了会,我们就去找小河,拿了10张唱片《身份的演出》,放在“开闭开诗店”淘宝上卖。聊了会儿,一起去娄山关路的饭馆喝酒。一个屋子坐了19个人,我旁边是顶马的陆晨,黄胜坐在小河旁。聊了很多,很开心,喝了不少酒。后来黄同学醉了,趴在桌上睡,而我又死又晕,但不敢睡,很多人过来问,你兄弟没事吧,好好照顾他。。差不多22号清晨4点多才散的、
回黄胜在天山路上的公寓,早上9点多被妈妈的电话震醒。睡不着,起来上网,黄接到韩电话,就去冲凉,整理些书,往五观堂去,参加二手市集。提着几袋书,走了好长的路,全身汗。市集人很多,特别是美女。东西多数是女孩喜欢的,相邻的摊主是个小胖孩,卖一些玩具,在他那买了三只恐龙,后被亮亮黄胜瓜分。背后的摊子是两个上海大学的女孩,卖自己设计的衣服和布书皮布袋子,在我们这买了三本书,然后送了个麻布袋子给我们。上面有夏,有荷。很漂亮,更漂亮的是这两个女孩。她们的品牌叫:无状态、
23号早上7点多起来的,自然醒。收到黄胜的短信,开机速来,旁观者。赶紧过去,得知丫在文庙门口10元买到了品相非常好的《旁观者》……我心理好不平衡啊。更不平衡的是他还淘了几十本台湾的诗刊《笠》、《创世纪》。我非常不喜欢他跟我说这事儿时脸上的表情。
帮老韩在文庙看了半天摊,中午头有点晕,怀疑中暑,赶紧去洗脸。下午3点多下了雨,混乱。一些书和杂志被淋了。在文庙只买了本《卓别林电影剧本选》,没心思去找书。从老韩摊上拿了《神曲:地狱》、《歌德诗集》和几本杂志。
晚上和亮亮夫妇在三月咖啡馆见面,商量“开闭开”9月的活动,好像形势越来越好了。开闭开。
9月6号美好药店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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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和紧张的对象” - [树生长的声音]

去年某杂志让写的一个所谓的千字诗观随笔。其实我我连50字的诗观都总结不出来,所以基本上是扯的,自己现在回头去看,没出意料,大多数是废话和空话。
上次看到了艾米莉说:“我感到有一阵恐惧袭上心头,我又无法向人诉说,于是我就歌唱,好比一个男孩路过坟场时所做的那样,因为害怕。”非常喜欢,说到我心里了。
我记得年微漾在接受首届“张坚诗歌奖”的时候说,自己是喝木兰溪的水长大的。我想,我是喝海水长大的。呱呱。我喝过好多海水。很多东西,都会让我紧张。“紧张和紧张的对象”,这句话,我也特喜欢,我觉得比艾米莉那话还要好。这句话是从伊桑那儿偷过来的。有可能是他想出来的,也有可能是他从哪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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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的诗集,保守估计该有70本,再加上一些朋友送的诗歌刊物,可以说,在我想读诗的时候,我随手就可以拿到不下5本诗集。其实这么多诗集,我很少系统地去读,我喜欢随便拿本诗集,然后随手翻,而这种阅读方式,常常给我带来惊喜,特别是在逛书店的时候,经常会因为无意间读到的某首诗,而收获更多的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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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诗人多自戕?当诗人敲碎自己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个空啤酒瓶,还是一枚美玉”。个人以为,所谓“诗人”是瞬间性的。也就是说他在写诗的时候是诗人,其他的时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自杀,终归是梦想与现实的落差,让人承受不住。一个自杀的写诗者,与一位自杀的屠夫,在死亡和生活面前,是平等的。对于自杀的朋友,我们能悼念的只能是他逝去的生命,而非生前的身份。 当然,诗人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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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在和李唐聊天时,我就说过,很多时候一些刊物,发表我们这个年龄阶段的写作者的作品,是因为我们年轻,而非我们真的写得有多好。当然,年轻是我们的优势,但它不应该体现在“发表”上,而应该是:我们比年长我们的诗人,有更多的时间去生活,去学习,去写作。我们比他们有激情,我们应该用更多的精力去学习和创造,让自己丰满。
尽管一个人18岁时能写出好诗,并不代表到20岁时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