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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了,明天下午的车。算算,快两年没回去了。真不知道那个小岛现在是个什么样。听说有人在池塘边新盖了房子;有人娶了个漂亮老婆目前正在造人;听说有人把洗头妹给上了,结果被讹了;听说有人酒后驾车,结果连人带车都上了电线杆;还有人因为劳累过度,吐血死了。这样的道听途说太多了,幸好后天就可以重新站在那片土地上了。
想想,在轮渡上,最先看到的该是高高在上的妈祖石像吧,然后姐姐肯定会和姐夫说,哟,看到海边的那一片房子了吗?最右边的那两幢5层楼就是我舅舅和阿姨的哦!
因为堂姐要结婚,估计会在家待上一个月。昨天回爸妈那,简单收拾了下行李。还在箱子里放了8本书。小说: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卡尔维诺的《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帕维奇《哈扎尔辞典》(这书我看了快半年,没耐心看完,这次要争取看两遍!);诗集:《耶胡达·阿米亥诗选》(上下)、《费尔南多·佩索阿诗选》、胡续冬《日历之力》;随笔集:陈丹青《退步集》;文论集:桑塔格《反对阐释》。
希望能看完这些书。还有下的那些电影。少喝酒,坚决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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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个世界有熟人 - [树生长的声音]

我们在这个世界有熟人
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某一天下午,有位亲戚到我家找我。她父亲去世了,明晚要下葬,希望我能去帮忙,举“火把”在前面照路。其实这只是个仪式,所谓的火把,不过是一只雨伞大小的稻草棒。这是我有生以来,唯一一次接触死亡,参与到“死亡仪式”中。那时候的心情是怎样?现在已经说不清了,但恐惧和好奇肯定是有的。深夜,穿过杂草丛生的田间小路,路边小池塘里的虫子又不安放地鸣叫,黑森森的,让人提心吊胆。
《夏日的庭院》里的3个小男生,木山、河边、山下,也是小学六年级学生。山下乡下奶奶的去世,唤起了他们对死亡的好奇。死亡的过程、葬礼的仪式……与死亡有关的一切,对于12岁的孩子来说,都显得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在听完山下讲述关于“奶奶下葬”的事情后,他们晚上睡觉会梦到不曾谋面的奶奶,梦里还有火,会被烧醒。河边甚至坐在天桥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电车呼啸近来,想象着自己掉下去,然后被碾到。可是想到即使掉下去,真的死了,也没法与伙伴们分享“死亡的秘密”,于是就下了栏杆,而裤子已被尿湿。
诗人宋晓贤有一首诗,写母亲,里面说到:“看着她一天一天变老,而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那么,悲观点,是不是可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在看着自己慢慢地走向死亡,从生向死,除了努力活得更好点,就无能为力了?
河边偶然间听到母亲和邻居聊天,说是根岸庄附近有个独自生活的老爷已经活不了多少天了。这事儿,放在别的时候,河边也许听了就忘了,可是现在的河边正受着“死亡”的困惑,于是他决定与同伴们一起监视老爷的生活,看他是怎样孤独地死去的,死得时候会说些什么,有什么反应。
老爷住在一个外墙的墙板已经脱落一半,窗户玻璃破了用报纸勉强糊着的小屋里,房子周围尽是破烂的家什、积水的木桶、散发臭味的垃圾,院子里有杂草,还长着一棵桂花树。男孩们是躲在围墙边,监视他。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看电视,还在大夏天盖着被炉。这样的场景,让男孩假想到他也许会躺着躺着就给死去了,于是彼此壮胆,想冲进去看,到了门口,却被老爷弄出的声响吓得怪叫连连,跑得比兔子还快。
男孩们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半推半就”地为老爷做了好多家务,晒衣服、除草、种花、修理窗户、粉刷房子……双方从监视与被监视的关系,转换为好朋友。其中最为感人的是,在了解到老爷因为在战争中伤害了一个孕妇,而留下心理阴影,以至于后来没勇气回家,放弃了妻子,也放弃了家庭幸福后,男孩们根据老爷妻子的名字到NTT(日本电报电话公司)询问,再给收集到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最后终于找到了在敬老院的古香弥生奶奶。尽管最后还是没能让他们见上面。
男孩们是为了想看着老爷死去,而去接触他,可最后老爷去世了,他们却没能目睹。当然,他们也不愿目睹了,他们的热情已经从对“死亡”的好奇,转化到对“生命”的珍惜。以至于在看到尸体后,他们边哭,边将剥好皮的葡萄放进老爷的嘴里,希望他能重新开口。
小说的结尾是6年级毕业后,男孩们在回家的路上聊天。河边说不久后要和母亲去捷克与后爸一起生活,心里原本是不乐意的,但想到如果换了是老爷,那他会怎么做呢,便豁然了许多。和老爷生活在的这个夏天,男孩们对生命和生活有了更多的理解。老爷的死,让他们更懂得了“生”,对生活不再畏缩和恐惧,不再犹豫和彷徨。正如山下在与同伴们告别时说的:我们在这个世界有熟人,他们会给我们壮胆的。
《夏日的庭院》 作者:(日)汤本香树实 翻译:马敬 杜勤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8年04月
for:《都市快报》 09/01/07 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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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买东西,路过一个售火车票的地方,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坐在小板凳上,或玩扑克或嗑瓜子聊天。要知道明早8点才开门的啊。看来春运真得是紧张,我这个局外人是没体会过,不知其中味。想想自己还是很幸运,不用去挤火车,坐大巴,睡上一觉,天明就到家了。
前几天回爸妈那吃饭,拿到了四川《独立》出的“简朴诗丛”系列中的两本,其中一本收了我的几首诗,是李唐组的稿,拿到手一看,晕,选得都是06年的作品。我都不好意思看了,呵呵。相比之下,现在确实进步了,不过很羡慕那些诗透出的青春和激情啊。今晚回爸妈那,拿到了《诗选刊》08年的11、12月合刊。里面有我一些诗,选几首以前没贴过的:
◎请假条
尊敬的上帝,本人,昨晚,不慎,染
风寒。如今卧病在床。故向您请假
这个青春,让我养病,休身后,直接
奔赴中年。望批准。
◎会者定离很多时候
在很多地方
我都想象着自己身后有一根柱子
顺着它
我滑了下去◎眼睛
有时候躺在床上
会想起以前和你在一起
的日子
然后流泪
只是不明白
流的是眼泪
还是眼睛分泌的药水◎乌龟压不死
他经常是刘三,偶尔是乌龟
他黝黑,他短小,他习惯站时
弯着腰;驼着背
他走过了天南和地北,春夏和秋冬
那次,铁轨穿越火车
火车穿越刘三
乌龟大难不死◎恋爱的犀牛
你来找我,在犀牛书店
我们说了好多话,翻了好多书,还喝了那么多水
10点早就过了,街上只剩垃圾
我送你回去,一步一个脚印
仿佛这条路就是我们磨出来的
到了你楼下
你看着我,又看了下天,说,这么晚了
我还是送送你吧◎云梦城
我想,我肯定在某个梦中
踏着飞云去过云梦城
云梦城是个富饶的城市
阳光充裕,空气充裕,飞鸟充裕,爱情也充裕
云梦城的街道上
人流如梭
我走在其中
一点也不生疏
一点也不过分 -
晚上去朱颖那玩,一起吃饭。聊了很多关于诗歌的话题。他明天就要回杭州了,被公司外派上海有快半年了吧。这半年里,说来惭愧,只见了不到5次面。不过每次见面都很开心。今天他送了我四本书,民刊《追寻诗页》总第五期、《边缘》总第贰期、《第三届[或者·平行之春]诗歌朗诵会小册子》以及《汉诗》第贰季。《汉诗》作的真漂亮,里面的诗文图都好。
希望今年能多读些诗和书。刚在豆瓣上乱逛,逛到某人博客,再次看到詹姆斯·布赖斯的文章,很喜欢,转载如下:
詹姆斯·布赖斯:关于阅读的一些建议
决不读糟糕的书。所谓糟糕的书,我是指一本薄弱的书,一本空洞的书,在这种书里,事实的陈述散漫随意或者不够精确,或者组织不当,在这种书里,观点或者模糊不清,或者平淡无奇。世界上有许多好书,我们阅读这些书的时间却很有限,把时间花在劣等书籍上不仅可惜,而且是在浪费机会,这些劣等书从四面八方向我们逼来,经常阻碍我们去留意那些好书。
当然,有时候碰巧在你欲加以研究的主题上没有一流的著作,比方说历史或科学的一个冷僻的科系。那么,我们当然只好读现有的东西,若没有更好的书,就读二流或三流的著作。不过如今知识的大多数分支都已经有精通、敏锐、能够胜任的作者对之加以论述;因此在我们买或者从公共图书馆借一本论述该主题的书之前,很值得我们费大力气找出谁对这个主题的处理最好。
对诸如诗歌和哲学这类更高类型的著述,应该把时间花在最佳之作上的箴言更显正确。无论青年们在那些快乐的日子里(那时生活的忧虑和事业或职业的召唤尚未临到他们身边)读了其他什么书,他们应当阅读并且学会热爱我们的书中杰作,特别是我们的诗歌,这样在余下的岁月里,他们便会把这些杰作与青年时期的甜蜜回忆联系在一起。
如果他们通晓希腊语或拉丁语、意大利语或德语的程度,足以让他们欣赏使用这些语言的伟大的经典作家,那更好。属于另一个时代和国家的经典,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用英语写作的作家,或生活在离我们不远的时代的作家,更激动人心,更令人印象深刻,因为他代表着一个不同的思想群体,通过描绘生活和以我们离我们很遥远的方式传达思想,扩大了我们关于人类生活的观念。
外语的价值
如果你有幸通晓希腊语和拉丁语,就通过原文阅读这些作家。在最好的翻译里,超过一半的魅力和大量实质的价值都丢失了。缓慢而艰难地去理解原文,好过匆忙地读一遍英译本,尽管有时英译本可以用来帮你克服最崎岖的一段路程。
如果你不懂古代语言,就要努力掌握几门现代语言;如果你没有为此安排时间,那就要更加认真地致力于一些伟大英语作家,尤其是诗人,因为他们赋予美好的思想以最完美的形式,这种形式更容易被记住,而且成为品味的标准,人们凭此学会如何判别自己时代的著作的优劣。那些发现自己无法欣赏诗歌的人,当然只好满足于欣赏散文;但最好的散文对心灵、品味和风格所起的作用均不及诗歌的作用大。
公认的杰作
也许有人会说,很难按照建议的那样只读有力量的书,避开薄弱的书,因为一名青年男子或妇女如何从书名看出哪本书是关于他或她欲加以研究的问题的最佳之作?这个异议不适用于杰作,大家都一致认为莎士比亚、弥尔顿、华兹华斯、济慈、培根、伯克、司各特、丹尼尔·韦伯斯特和麦考莱——且不说我们自己时代的一些人,他们的地位尚未有定论——赢得伟大作家的位置,一个有教养的人应当知道他们。但我认为这也可以用于那样一些书,任何对历史或者自然科学的某个分支,或者对社会、政治、神学研究有兴趣的人,都渴望对这些书细加咀嚼。
在知识的这些科系里,相对来说已跻身经典之列的书较少;它们多少是知识的一些发展的科系,学生自然渴望找到一本新近的书,能够提供最新的研究成果。
那么,他如何能知道新近的最佳之作呢?他不能信任那些广告和出版的书评。他还不如相信一篇悼文。
在这些情形下,年青人应该咨询一个精通该学科的人的意见。如果他是或曾是一个学院里的一名学生,就让他去问他的教授。如果他没有那样的机遇,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认识某个可以引导他或从别的方面为他获得引导的人。然而,如果能够帮助他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那就问一问被公认为该学科的权威的陌生人,——装入一个写有地址的信封,以便尽可能少给那位权威人士带来麻烦,——可以很有把握地说,他会给你一个友善和有益的答复。那些热爱某个学科的人几乎总是很愿意帮助别的水平不如自己的人,如果他们从那学生的信中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真心实意的讨教者,而不是一个亲笔签名的搜集者。
小说的地位
适用于其他书的一些原则同样也适用于小说。世界上的优秀小说十分丰富,确实,只是用英语写的也已经够多了;实足以占去许多闲暇,正如小说可以公正地向我们主张的;抛下那些更好的传奇故事或小说不看——仅仅因为它们不属于我们最近的时代,而去读那些干瘪、乏味或者铺张的小说是很愚蠢的。
幸运的是我们有足够的属于我们自己时代的优秀小说,足以让任何人,如人们说的,以现代的品味去“保持联系”,一如去了解昔日留给我们的最佳之作。所谓的小说中的佳作,我是指那些增进了我们对人性的认识的书,或者是一般的人性,或者是别的某个时代和国家的人性,——好比一部充满活力的历史传奇,——这些书里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性格图画,或者令人惊异的戏剧性场面,闪烁着才情或智慧的火花,其性情将熟悉的事物置于新的光照之下。
我们至少有九位英语作家(其中一些至少他们的作品)是属于这个范畴的——理查逊、菲尔丁、奥斯丁小姐、埃奇沃思小姐、瓦尔特·司各特、狄更斯、萨克雷、安东尼·特罗洛普、乔治·艾略特,——且不提在世的作家们,——伯尼小姐、费尼莫尔·库柏、华盛顿·欧文、迪斯累利、梅都·泰勒,可能还有布尔沃的一篇或若干篇故事,都可以置于同一范畴之内。
如果我们加上作品被翻译过来的外国小说家,——一部小说在翻译过程中的损失远小于一首诗歌,——则用我们的语言写的小说中有力的作品的名单几乎将无限地增长。这些作者并非都是经典作家,但一颗活跃的心灵可以从他们那里汲取许多东西,得到永久的愉悦。
持久的印象
第二条箴言是试着从你读到的每本书中拿走一点东西。如果一本书值得阅读,那它就值得记住。一个人不可能记住所有东西;对于每个人来说,值得记住的东西随他的品味和具有的多大的洞察力而不同。但每个人都可以拿走一些东西,并觉得跟阅读之前相比,这本书使得他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更加充实;也可以说,它帮助他在他的庋藏上添上一些事实或思想。若非如此,人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来看书呢?为什么不把时间用来骑脚踏车或玩棒球,或者躺在草坪上,望朵朵白云从天上飘过?
如何铭记一本好书的内容,或者至少记住其中的精华部分,是一个难题,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愈益困难。因为中年的记忆不如少年时代持久,而职业上或业务上的日常工作带来的压力,容易阻碍人们自由从事与工作范围有别的智力活动。最浅显的方法是记录下那些最能打动你的东西。这是件费时费力的事情,不过这些时间和努力不会白费,因为单单是择取那些显眼的事实所费的功夫,或把显眼的思想转换为一种简明的形式,已足以加强这些东西在你心里的印象,因此,即使那些笔记丢失了,它们被记住的机会还是更大。
如果那本书属于你,利用封面内的一两张空白页做点简记,添上相关页的附注,是个不错的办法;如果没有空白页,可以贴上两三张纸来达到同样的目的。
系统方法的价值
养成有序的习惯和确保持之以恒对于这样一个系统方法来说是必须的。我本人只是很有限的范围内尝试了一下,因此许多我想记住的东西都忘记了;但我认识的一些人坚定不移地执行这个方法并热烈地推荐它。他们说的不错,这样做迫使人们边前进边思考,使心灵保持积极而非消极的状态,有助我们发现作者是真的有话要说呢,还是只是用言语来搪塞读者。
进而言之,一般说来,读几行有条理的文字总比采取纯粹漫无目的的方式好。对文学界或科学界发生的一切保持着新鲜而敏感的好奇心,无疑是件好事;但超出少数几门学科,试图阅读许多学科的哪怕是少数最好的书,毕竟不可能。知识的领域如今已经延伸得太广,被划分得过细。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最妥当的办法是选择某一门,或最多两、三门学科,.将我们的阅读集中在这些科目上,使我们研读的每一本书对于别的书能有所助益,带领我们在这门学科上朝前迈进。
精通一门学问
对一门学问有着精深透彻的了解,是个人的一笔巨大财富。在日常的工作之外,它给人们一些可供思考的东西。它使人养成作出可靠评论的习惯,即使对那些他只是泛泛了解的学科,也能发觉谁在弄虚作假,哪些作者具有真才实学。
建议不要漫无目的地阅读,也不要涉猎太广,并非意味着一定要从每个人的阅读里排除诗歌和小说。每年出现的诗歌佳作寥寥无几,阅读它们不必花很多时间;小说可以很快看完,不会干扰个人兴趣所在的正常研究。
我奉劝某些人,尤其是女人,不要抱着这样的想法,以为身为有教养的人,就有义务遍览间或刊印的关于各种主题的一切意义深远的书或享有此誉的书,或者涉猎其中的大部分书。试图这么做是无益的。
第一手的知识
先读伟大作家的作品,再读关于它们的评论。让你心里保留对他们的最初印象,之后再看别人关于他们所说了些什么。如果该书意义非凡,你又有充足的时间,接着你就可以博览各种注释和评论,或者研究作者的生平,看看是哪些环境造就了他。但关键是首先要用自己的眼睛去阅读他,而不是透过别人眼镜。
有时,不要读太多关于作者的私生活的记述反而更好。他可能把最好的那个自己放到书里了,关于他私人历史的记录可能会削弱对那些书的印象。当然,某些杰出作家写的关于其他作家的一些评论本身就是杰作,任何人若想知道如何理解和判断想象力的作品,应当读一读这些书。
任何人若想终生保持阅读书籍和思考所读的习惯,最好不要中断这种习惯,哪怕是几个星期或几个月。有些人从生活经验中懂得,习惯是多么迅速地完全控制住我们,对于他们来说,上述议论是再显而易见不过了。那些初涉人世者,眼前似乎延伸着无限的时间,未能意识到习惯的势力,而是对我们的意志力量感到异常自信,觉得可以成就我们所欲求的一切。临界时刻就在一个人开始从事一项业务或职业,或者一个人结婚之时。
受益终生
人们在从事职业之余,若能够保持阅读习惯两三年,那么他很可能希望在余生保留这种习惯,不仅藉此满足他们智识增长的需要,而且找到祛除鲜有人能逃脱的忧虑、烦恼和失望的良方。转而探求或尝试一些在闲暇时能使人忘记烦恼,并带给心灵彻底的休息的事物,对于抚平生活之路大有助益。
经商之人,或者从事法律或医学工作的人,如何获得进行系统阅读的时间呢?方法之一是比如今的大多数人少花点时间在阅读报纸和杂志上。报纸无疑包含大量有用的信息。比如说,从纽约、波士顿和芝加哥的主要几家日报的周日版中,可以发现这么多可读且有教益的内容,这时常令我感到惊讶。同样的,杂志里也有大量的好文章。问题在于,用一个常见的习语来说,即一个人不可能记住从这一大堆驳杂的信息里读到的东西。首先是因为他以快速、不加思索的方式匆匆一扫而过;其次是因为每篇文章会把之前的文章挤出他的头脑。
细加甄别
阅读的用处不是以眼睛扫过的字数来衡量的,而是以给予心灵刺激的力量和获取的知识总量来衡量。在阅读报纸这种情形下,这种刺激是微弱的,因为读的时候随随便便、漫不经心,阅读的内容与业务也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而各种各样的信息(如我们注意到的)数量过于庞大,最强大的记忆也无法保持它们超过若干小时。它们流出心灵就像水流过筛子。
因此青年人养成的最有用的习惯之一,就是学会迅速选择和掌握报纸中的新闻材料,这些新闻对他来说或者具有巨大的普遍意义,或者特别重要,其余的新闻则可以略而不读。他会错过一些他本想看到的东西,但由于获得用于其他目的的时间,他将得到的东西要多得多。人们活得越久,便越觉得那位著名的罗马人的箴言真实无欺:人必须情愿对某些东西保持无知。经验教导我们,很好地从事和了解少数事情,比糟糕地从事和了解许多事情更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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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的梦:在小学教室里上课,上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和同学在玩,然后高中班主任进来了,说要重新选举班长,重新制定班规。同学们都很开心,在黑板上弄好选题后,大家开始上去投票和写意见。其时,下课铃响了,好多人急着回家,说就这样吧这样吧,可是才不到10个人投过票呢。然后我上前,投了。投好后下去,又有人上去投。然后班主任就上来了,说那就这样吧,下课了。
在校园里,快要出门的时候,胖子阿文大喊了声,别出去,毅锋再等你。只见校门口站了好多人。然后毅锋就出现了,先是骂了胖子文,然后抓住了我的衣领。毅锋说,大家都是兄弟,可你居然背叛了志鹏,害他现在正被通缉,整天东躲西藏的。就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站了起来,他还要打。我就让他打,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打吧。可是毅锋走了,说他还会再来找我算帐的,直到我变回以前的我。……好像他对我很失望。
然后我就回头,走向教学楼,这里已经变成看守所了。很苦。但是一个傍晚,天已经黑了,我出来放风。在一堵墙壁那碰到了顾城,当时他还没出名,但我记忆中有他,就和他一起唱诗,唱那些他写得诗歌。影影绰绰,好像有人加入,后面的人抓着前面人的衣角,一起玩老鹰抓小鸡。我们都是小鸡,就是没有老鹰。我们边跳,边唱。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零点的鬼,走路非常小心,它害怕摔跟头,变成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