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号和老韩在市区转了很多咖啡店和书吧。发现很多好玩的地方,也让我对未来有了更多的希望和憧憬。特别是在尚街loft看到了台湾ppaper shop在上海的工作室。站在玻璃墙外,往店里看,就会很心动。那种氛围,和整体的设计感。书桌上摆了些衣服和玩具,还有几期《ppaper》杂志和玩具公仔。而让人惊讶的是,在此看店的正是包益民本人。虽然没和他说话,但还是蛮开心的。我想这是我第一次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而且这个念想越来越明亮。希望我能把它放大。并且耀眼。

    23号和24号分别去了上海图书馆、东方艺术中心听梁文道和马家辉的座谈,我想如果不是XX,我是不会去听的。他们的博客倒是有看,书还没读过。本来我不是很喜欢梁文道,因为感觉他博客上的文章并没传说中的好,可是他人真好,很真诚,视野也广,也幽默。至于马家辉,可能是因为他在大陆出版的书都偏软吧,没想象中好。特别是《关于岁月的隐秘情事》这书,很多文章都很一般。不过他很可爱,一景说,那天在东方艺术中心外头,马家辉上车的时候,冲她做了个鬼脸,哈哈。因为一些原因,我是搭马家辉的专车从浦东去复旦大学,他就坐我前排,看起来蛮累的。我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和他好说的,就转头和旁边的朋友聊天,一边听听他和别人的谈话。也想过拍几张照片,但感觉会很唐突,就算了。

    PS:老早就知道了黎安公园,但是最近才去的,很大,从家步行过去的话只要一刻钟。下午有人放风筝,有条河,很安静,可以坐在长椅上看书。

  • Image Tunnel影像隧道*(0509摄)

    昨晚做的梦:好像是在老家,好像我要结婚了,好像是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可又好像女孩是远房的亲戚?我忙着往市场跑,购买酒席需要的食料。在路上遇到同学,都不敢跟他们说这事,我好紧张(我觉得我是被逼着早婚的……)。这时候的我脑子里一直闪着一个人,她一闪一闪的,我就更不想回去了。

    Ps:记得今年在老家,一下午,老妈出去喝喜酒。结果回来后,就让我去追我的一个初中同学W,哈哈。W可以算是我们班当年的班花之一。她们早认识了,这次又在酒席上碰到,W的谈吐举止等等,妈妈非常喜欢满意。且W人也在上海,还闵行区。后来妈也和爸爸、姐姐、伯母、奶奶等人说了这事,搞得我在家尴尬死了。其实2年前就知道W在上海在闵行,但一直没见过面。几个月前在QQ上碰到,一聊发现她上班的地方离我家很近很近……

    Btw:我肯定不是真正的科比球迷,火箭1:0对湖人的时候,我祈祷火箭能打败湖人,进入西部总决赛。现在我又希望安东尼能带着掘金把湖人干掉,然后再在总决赛里干掉詹姆斯的骑士!和小皇帝相比,我更喜欢甜瓜先生,小皇帝太顺利了,所以他的总冠军之路应该更曲折些!好事多磨嘛。

  • 昨天下午和布衣去了福州路,找叶丹玩儿。在3个书店淘了9本书。

    于坚的《便条集》,因为上次那本送给了亮亮,所以又买了本给自己。《基罗加作品选》是叶丹推荐的,小说,应该不错。在另一家书店还淘了同是“拉丁美洲文学丛书”系列的《胡安·鲁尔福全集》、《请听清风倾述》、《狂人玛依塔》和《白痴市场》,其中《胡安·鲁尔福全集》最让人激动了,我找这书快一年了,网上有的买,但我一直觉得我肯定能在书店找到它,哈哈,如愿了。这书大多数内容早已在《佩德罗·巴拉莫》里读过了,所以我很大方地借给了布衣同学看。

    还在这家书店淘了本孙孟晋的诗集《举着刀叉的季节》,知道孙,好像是通过黄胜或高靖,也订阅了他的博客,《上海壹周》上也经常有他的乐评,语言很湿很妖。知道他也写诗是上次在书店里翻刘苇的《四月的奥德赛》,里面有篇文章就是评论孙的这本诗集,后来发现其实就是诗集的序文。一直想看,终于遇到了,而且是本签名本,送给某某某的。

    在另另一家书店请了两座神——《神的孩子全跳舞》和《神驼马》。《神的孩子》是给一景带的,去了好多家书店,都没找到这书呢。《神驼马》是本童话长诗……就一块钱。比报纸还便宜。

    嗯,我一直觉得咱们国家的书好便宜。虽然很多书比如《海子诗全篇》因为价格高,不舍得买,可是想想,其实是值得的,和其它文娱消费相比的话。书的利润全让出版商给赚走了。作者和读者最弱势了。

  • 去年某杂志让写的一个所谓的千字诗观随笔。其实我我连50字的诗观都总结不出来,所以基本上是扯的,自己现在回头去看,没出意料,大多数是废话和空话。

    上次看到了艾米莉说:“我感到有一阵恐惧袭上心头,我又无法向人诉说,于是我就歌唱,好比一个男孩路过坟场时所做的那样,因为害怕。”非常喜欢,说到我心里了。

    我记得年微漾在接受首届“张坚诗歌奖”的时候说,自己是喝木兰溪的水长大的。我想,我是喝海水长大的。呱呱。我喝过好多海水。很多东西,都会让我紧张。“紧张和紧张的对象”,这句话,我也特喜欢,我觉得比艾米莉那话还要好。这句话是从伊桑那儿偷过来的。有可能是他想出来的,也有可能是他从哪看来的。

    1

    我家里的诗集,保守估计该有70本,再加上一些朋友送的诗歌刊物,可以说,在我想读诗的时候,我随手就可以拿到不下5本诗集。其实这么多诗集,我很少系统地去读,我喜欢随便拿本诗集,然后随手翻,而这种阅读方式,常常给我带来惊喜,特别是在逛书店的时候,经常会因为无意间读到的某首诗,而收获更多的好诗。

    5

    “为什么诗人多自戕?当诗人敲碎自己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个空啤酒瓶,还是一枚美玉”。个人以为,所谓“诗人”是瞬间性的。也就是说他在写诗的时候是诗人,其他的时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自杀,终归是梦想与现实的落差,让人承受不住。一个自杀的写诗者,与一位自杀的屠夫,在死亡和生活面前,是平等的。对于自杀的朋友,我们能悼念的只能是他逝去的生命,而非生前的身份。 当然,诗人是孤独的。

    7

    很早以前在和李唐聊天时,我就说过,很多时候一些刊物,发表我们这个年龄阶段的写作者的作品,是因为我们年轻,而非我们真的写得有多好。当然,年轻是我们的优势,但它不应该体现在“发表”上,而应该是:我们比年长我们的诗人,有更多的时间去生活,去学习,去写作。我们比他们有激情,我们应该用更多的精力去学习和创造,让自己丰满。

    尽管一个人18岁时能写出好诗,并不代表到20岁时也能。

  • (上书房同事杨梨在市区某公园拍的)

    小火柴11-15

    11:山寨诗人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
    此人的诗歌纯属野路子
    只有三板斧:
    比喻
    抒情
    用心和命去写

    然其诗竟有瀑布之美
    我呸!

    12:便秘歌

    下水道把马桶上的我吸进去
    和水搅在一起
    我将被冲到某处
    那些想我却找不到我的人
    会因此暴躁起来
    而便秘
    久久坐在马桶上吗

    13:清明

    下雨,雨很大
    情人们躲在屋里说话
    水中的世界清亮
    可爱极了
    每个人都长得不一样
    有个女孩
    她跑过来,学我笑,哈哈哈

    14:风中的风

    像一阵风吹在风中
    在雨里下一场暴雨
    每天我也在自己身上画一个自己
    有时候会出现一道金光
    更多有时候是越描越黑

    15:香烟牌洗发水

    他用的洗发水是香烟牌的
    香烟牌意味着
    洗发水里有尼古丁的成分
    用这种洗发水洗过的头发
    带有烟的香味

    也就是说如果他烟瘾犯了
    只要点燃他的头发

    这也是为什么
    他看起来像截烟头

    0903--0904